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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【刘达传】长篇连载)不弯的脊梁 50 第七章拯救清华 三、我看这个孩子可以录用  

2009-01-27 14:21:13|  分类: 【刘达传】长篇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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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【刘达传】长篇连载)不弯的脊梁 50 第七章拯救清华 三、我看这个孩子可以录用

清华要完全摆脱困境还需要进行大规模的调整。由于“文革”期间违背了教育规律办学,清华的规模、布局及学科设置不尽合理,影响了各项工作的正常开展。1978年,刘达向邓小平做工作汇报时反映了这些问题,并提出要从清华实际出发,对各方面进行调整。小平同志听后着重指出:“办学校要按学校工作规律办事。”为此,刘达对清华大学开始进行全面整顿工作。

首先将绵阳分校、水利系三门峡基地、团河农场、西山林场撤销,部分人员撤回本部。

无线电电子学系,“文革”时全部搬迁到四川绵阳,绵阳分校开始被邓小平批给了总参四部,想以这个学校为基础,创建中国人民解放军电子工程学院,以后再搬迁到合肥去。绵阳分校的老师学生们不想去,闹着想回清华。无线电电子学系党委讨论成立一个小组,派党委书记、革委会主任王美旭(原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党委副书记、副系主任)等三人为代表,回清华大学请愿。刘达的秘书一层一层挡住不让见,她就问:刘达长什么样?有人告诉她,刘达是一个胖胖的老头,每天早上八点坐一辆黑色的车到门口。

一天,刘达刚从车里出来,就被王美旭拦住问:“您是刘达吗?”

刘达说:“是。”

王美旭说:“我是绵阳分校来的,我找你有事。”

刘达说:“好吧,到我办公室吧。”

到了办公室,王美旭把绵阳分校回来的理由简单说了说。刘达太忙还要出去,就与王美旭另约了时间。

于是,王美旭与其他三人和原来在清华的系党委书记集体来见刘达,向他汇报绵阳分校搬回来的理由。不等他们讲完,刘达一拍桌子站起来激动地说:“凡是从北京搬出的都说自己应当搬回来……”

没想到王美旭也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:“刘达同志,我们汇报刚刚开始,你怎么就拍起桌子来了?”

与王美旭一起来的同事拉她的衣服,让她赶紧坐下来。

刘达心想这个女同志敢跟她的上司拍桌子,一定有她的理由,便坐下来说:“是我态度不好,我这个人就是脾气急躁,常说错话,所以官越当越小,你们说吧,我今天的时间都给你们了。”

刘达坐下来耐心听他们说,听着听着,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,就记了笔记,最后说:“你们写个报告,我去办,邓小平同志已经把你们批给总参四部了……”“不过我帮你们办事,你们也得帮我办事。”

王美旭问:“办什么?”

刘达说:“你口口声声说是蒋南翔校长怎么说的,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,你去把蒋南翔校长找来。让他给你作证,我们联手给你办这个事。”

找不到蒋南翔,王美旭就天天在工字厅里转。

一天,刘达从外面回来,看见王美旭就说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蒋南翔在等你呢,你赶快去!你叫李传信(当时的系党委书记)陪你一块去。”

王美旭说:“你让我去叫他,他要是不去呢?你给我写个条吧!”

刘达说:“你怎么这个样呢?咱们共产党的领导是面对面的领导,不是写字传条的领导,你去叫他没问题。”

王美旭因为在李传信那里碰过钉子,知道去也没有用。所以才这样说。

后来,刘达让秘书把李传信找来,并给王美旭找了辆女式车行车。

王美旭把蒋南翔找来后,仍然在工字厅门口等消息。

一天,刘达说我直接去找邓小平,你们写份报告吧。

王美旭组织人写了报告,手写的,刘达说:“你们都打印啊,拿手写的去见邓小平啊?”

王美旭说:“我在绵阳分校找谁都行,在这里谁能听我的啊?”

刘达说:“对,对,放我这吧。”

刘达说邓小平已经同意,可是一等再等,杳无音信,大家都很急,刘达更急,不得不再去找邓小平。小平说:“我早已在你们的批文上批、照你们的意见办,批文找不到,我可以再批!”

清华大学四川绵阳分校就这样搬迁回校,仍叫无线电电子学系。

刘达在调整学校布局的同时还控制学校规模,适当削减招生人数。

清华师生员工“文革”中到江西鲤鱼洲劳动锻炼,大批同志包括许多教师都感染了血吸虫病。另外,大批青年教师也要求补课。这些促使刘达考虑对清华这个“重灾区中的重灾区”要实行一段休养生息的政策。刘达一边请医生入校给患病的老师干部治病,一边指示何东昌会同教务处及早研究控制招生规模并向上级报告。社会上对大学生招生期望很高,建设也急需人才,在这样的情况下,要对学校发展战略提出这样的意见也是不容易的。刘达下定决心从实际出发,采纳全校一半专业按满额分级招生的意见,在1978年春、秋进行两届招生,学校本科生总共只招了2000人,以后每年本科招生也大体稳定在这个规模。

在招生过程中,有一个国家领导人的孩子考了三百多分,超过了清华大学的录取分数线。但是负责招生的人,看见这个学生档案里面有他在“文革”期间公安局的资料,他被拘留过,办过学习班。他的父亲被打成反革命还没有平反,附信希望学校不要因为他的问题影响孩子上学。负责招生的人请示刘达,刘达果断地说:“文革期间里面的档案很多是逼供性的,我看这个孩子可以录用。”不久这个学生的父亲就解放了,公安局把原来的档案都收了回去。

其次是改善学校教职员工队伍结构。“文革”的严重后果之一是学校教职员工队伍臃肿,总数达到9600人,而在校学生仅有6000人,教职工与学生人数比例倒挂为32。根据实际情况,刘达决定集中力量,广开门路,妥善安排,先后调离1000多人(到1984年底共调出1757人),这样不但教职工队伍结构趋于合理,也有利于更好地发挥他们的作用。这时,很多老师拿着课本都不知道怎么讲课了,为提高教学质量,刘达安排因“文革”耽误了大学完整训练的年轻教师“回炉”进修,为学校的恢复和发展积蓄力量。

为了加强学科建设,刘达对清华大学的科系作了适当的调整,增加理科、管理学科和文史学科,先后建立了应用数学系、物理系、经济管理系等,把清华大学逐步从工科大学发展成为以工科为主的多科性大学。同时扩大对外交流、加强与外界的联系。此间,刘达曾率代表团先后访问了美国、荷兰等地,访问了麻省理工学院、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,与国外一些著名学者进行了接触,并与国外一些著名大学和实验室、研究所建立了联系。经过一系列的调整,学校各项工作逐步走上正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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